沈妤眉眼平淡:“正是如此。”
两人对视,皆可看到对方眼中的暗潮汹涌。
周家人对沈妤来周家发号施令也很是不满,但是她们也知道沈妤不是好招惹的。这样的人,连太子府都敢闯,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见她们都屏息不语,沈妤道:“我先进去看看卉颐。”
“郡主,这……”周老夫人刚开口,沈妤就疾步进了房。
门被推开,血腥气扑面而来,严卉颐已经没了力气,脸上血色尽失,就像一只没有骨头的木偶,软软的躺在床上。
“卉颐!”沈妤经历过沈妘的事,见此情形一颗心都痛的揪起来了。
严卉颐眼皮动了动,终于还是没有睁开。
沈妤冷声质问屋里的稳婆和婢女:“卉颐不是小产吗,为何会昏迷不醒?”
一个婆子满手是血,突然面露惊惧,大喊了一声:“不……不好了,大少夫人血崩了!”
又是血崩!沈妤立刻怀疑有人害严卉颐。
是了,周大夫人和成桢那么盼着严卉颐死,一定是她们做的。
在外面焦急等待的周老夫人听到稳婆这句话,吓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周大夫人暗自窃喜,惊慌道:“母亲,您怎么了?”
周老夫人勉强睁开眼睛,望着门:“卉颐……卉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