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卉颐放下绣绷子,抿抿唇:“我哪有那么娇气,出来走一走,孩子也不会有事的。我只是不想总闷在周家,想出来透透气。而且,说实话,我虽然嫁到周家这么久,还是不如在自己家里轻松自在。”
沈妤道:“周陵待你不好?”
严卉颐摇摇头:“我怀着他的骨肉,他自然不会待我不好。只是他那个表妹来我们院子的次数太多了,每每遇到他都是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我看的心里腻烦,就不愿在周家住着了。”
沈妤笑道:“你若是不喜欢看到她,找个理由下逐客令就好了。”
严卉颐苦笑:“我倒是想呢,可是人家打着来看望我的幌子,我赶人家走岂非是不识好歹?更落得一个心胸狭窄的名声。”
“看来周大夫人是打定主意要让两人培养感情了,周老夫人知道吗?”
“外祖母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我如今有孕在身,若是个贤良的,就该主动为夫君收通房、纳妾室。祖母虽然疼我,但是却不能要求周陵一辈子只守着我一人,在许多人眼中,夫君纳妾是天经地义的。他们不会体会到妻子的苦,反而觉得妻子莹应该帮忙管理妾室照顾庶出子女,否则就是妻子不够贤良淑德。别人家的妻子都是这样做的,我又能说什么呢?”
沈妤挑挑眉:“我可是第一次听你抱怨,可见你也有生气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的性子永远是不温不火的呢。”
严卉颐无奈的笑笑:“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我是个有孕妇人。”
“国公夫人怎么说?”
严卉颐笑了笑:“还能怎么说,男子纳妾是天经地义的,好在周陵是个好人,不会做出宠妾灭妻的事。通房和妾室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横竖越不过我去。但是母亲说,成桢是万万不能做周陵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