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瑄在门口站了一会了,恰好听到沈妘说起沈妤和楚王的亲事。本就心情郁郁的他,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冒了出来。
楚王,又是楚王,沈妤是嫁楚王嫁定了吗?更让他惊怒的是,沈老夫人竟然也同意了。沈妘也知道楚王和沈妤定下终身的事,却是没有告诉他。
在掀开帘子的那一瞬间,他又换成了一副如春风般温和的笑容,大步走进去:“宁安也在这里。”
沈妤起身施了一礼:“姐姐就要临盆,我实在不放心,就只好每天过来。”
郁瑄克制隐忍的目光在沈妤那张芙蓉面上扫过,笑道:“我每天都记挂着妘儿,只是近来公务繁忙脱不开身,忽略了妘儿。你们姐们一向关系亲厚,妘儿时常念叨着你。就如此,宁安何不搬过来住一段时日,也方便陪伴妘儿,免得她胡思乱想。”
沈妤恭顺道:“宁安也想每时每刻陪在姐姐身边,只是这样会打扰殿下。”
郁瑄抱起舒姐儿,朗声一笑:“这算不得什么打扰,距离妘儿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有娘家人住在这里陪伴也实属正常,宁安不必拘礼。”
他重视这个孩子,说出这个提议自然是为沈妘着想,同时他也想多见见沈妤。
他被沈妤不着痕迹的拒绝,若是他看重尊严,就该暂时远离她,等大业成了再得到她。许是男人都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越是冷漠的女子却是想融化她。与其说他喜欢沈妤,不如说他的求胜心和占有欲在作祟。他认为,他看上了沈妤,沈妤就该属于他,越是倔强的女子,越是想造个金灿灿的笼子,就像养金丝雀一样,将她好好圈养起来。
一直为他出谋划策的女子,这么与众不同的女子,他不能拱手让人。
沈妤自然知道他的心思,她不想和他站在一个屋檐下,但是为了沈妘,她还是答应了。
郁瑄笑道:“如此,我就放心了。宁安,妘儿就交给你照看了。”
沈妤眉眼淡然:“殿下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