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太子党羽就被彻底清洗了,一时间朝堂上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当然,众人最关心的是,太子被废,那么下一任太子是谁,是景王还是宁王?
若是以前,自然是选景王的多,但是现在看来,宁王的胜算最大,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那些没有早早巴结上宁王的人十分后悔,恨不得立刻向宁王表忠心。但是宁王不在京城,宁王妃又有孕在身不宜见客,他们就将主意打到了傅贤妃头上。还有些人想通过沈家向宁王示好,但是都被沈家婉拒了。
沈家平静地如一池死水,可是傅贤妃却是得意极了。但是,如果她知道皇后差点就叛军杀了,却被安王和舒姐儿坏了事,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气的呕血。
好在身边有人提醒她,傅贤妃才不至于得意忘形。
“娘娘,太后驾崩,陛下心里难受,辍朝十日。况现在正在国丧期间,恕奴婢直言,您还是低调一些好,免得被有些人抓住错处。”
贤妃穿着素服,不施粉黛,头上首饰全部卸下,虽然没了以前的娇艳,但是多年来的养尊处优,再加上保养得宜,仍是有几分难言的风韵。
傅贤妃一心想着他儿子的太子之位,闻言她笑道:“这个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现在太子被赐死,景王也不得陛下宠爱,这太子之位合该是我瑄儿的。只是景王狡猾,怕是会找机会寻瑄儿的错处,所以我就算高兴也只能压在心底。”
琴女官道:“您说的是。”
傅贤妃看着没有一点荤腥的饭菜,嫌弃的丢下勺子:“舒姐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