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对宁王仍是不减恨意,但是他一向会伪装,表现的兄友弟恭。太子就比较笨了,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神色难掩对宁王的怨恨,好像宁王就是要杀他的人。
一回到太子府,太子就狠狠给了马儿一鞭,马儿疼痛难忍,嘶叫一声,不断踢踏着马蹄。
“殿下,殿下。”小伍子小跑过来,“殿下别气坏了身子,外面冷,先进去喝口热茶罢。”
太子大怒道:“你看到宁王今天得意的样子了罢,分明是向孤炫耀他得父皇重视!出京巡边这么重要的事,父皇竟然交给了他!而且,北地可是镇北王的地方,难保宁王不会趁此机会结交纪家人,好拉拢纪家,助他登上皇位!依我看,父皇就是偏心,父皇就是故意给宁王这个机会!”
小伍子虽然只是个内侍,但是也比太子要聪明。去北地巡查哪里是什么好事啊,分明就是皇帝忌惮镇北王,宁王说错一句话就会引来皇帝的猜疑。
可太子却不这样想,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太子之位要丢了,皇帝和景王、宁王都想杀了他。
小伍子劝道:“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
太子冷笑道:“孤可没有乱说,父皇就是在等机会废了我,扶持宁王登上皇位呢。”
“殿下……”
太子嘶吼道:“你说,那天在未央宫,父皇为何不治我的罪,为什么!”
敢调戏皇帝的女人,还被皇帝逮着了,皇帝不废了他废谁?但是这话小伍子不敢说,他只是劝道:“殿下,您想多了,您是陛下的儿子,他自然是舍不得治您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