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摇摇头:“不必,有陆行舟在,崔葇必死无疑了。”
云苓面色悲悯:“虽然崔葇心思恶毒,但是她死在自己丈夫手中,也算是可怜了。”
沈妤眼眸含笑,流露出几许不同寻常的风韵:“各人有各人的命,这就是崔葇的命。”
两日后,苏叶禀告道:“姑娘,崔葇死了。”
沈妤正倚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闻言睁开迷蒙的双眼:“如何死的?”
“听闻是狱卒给她送饭的时候,她摔碎了碗,抹脖子自尽了。而且,狱卒还发现了一封血书,血书里她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算是畏罪自尽。”
沈妤神态娇慵,眼睛越发妩媚:“畏罪自尽,好一个畏罪自尽,陆行舟的动作也很快。”
苏叶嗤笑:“现在崔葇收买莺儿谋杀怀宁公主栽赃给您和公子的事,可是坐实了。陆家和崔家,成为了全京城的笑柄,听说太后也病了。”
这些沈妤似乎都不感兴趣:“还有呢?”
苏叶低声道:“景王也恨极了陆家。景王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就吵着要出府去陆家算账。崔葇虽然出身崔家,但是既然嫁到了陆家就是陆家的人了,景王很陆家,也很正常,现在景王和陆家可是反目成仇了。”
沈妤叹息道:“反目成仇了,这出戏可是越来越有趣了。”
“紫菀,准备一份奠仪,我要进宫祭拜一下怀宁公主。”
紫菀笑道:“崔葇死了,后面您要不要去参加她的丧礼?”
沈妤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倒是替我想的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