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怀宁郡主的凶手就是我。”莺儿道,“我独自在怀宁郡主身边伺候,想杀害她还是有机会的,但是这毕竟是在周家,未免怀宁郡主挣扎呼救,惊动别人,所以我趁其不备在她身上注入了毒药,她的耳根后的针孔就是因为这一点才出现的。当然,为了洗脱嫌疑,我将证据丢进了河里,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
其他人都道莺儿狠毒,居然敢毒杀自己的主子,但也有怀疑她的,认为幕后指使不可能是崔葇。
苏叶大吃一惊,看向沈妤。
这件事明明是她做的,为何莺儿会承认?
沈妤也是疑惑不解,对着苏叶轻轻摇摇头。
还是先静观其变罢。
吴山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你可知在本官面前说谎,会是什么下场?”
莺儿大笑了几声:“我自然知道,可是我所言句句属实,幕后指使就是崔葇。”
“何以为证?”
“玉佩为证。”莺儿从怀中拿出一枚羊脂白玉做的玉佩,上面是镂空花纹,粉色的穗子垂下去。
“崔葇怕我有所顾忌,特地将她的陪嫁玉佩送我,我这才全心全意帮她做事。”
一边说着,她拿着玉佩晃了一圈,让所有人都看到。
“怎么样,大家可看清楚了?这的确是崔葇的玉佩,以前可是常戴的。”莺儿道,“我是伺候怀宁郡主的,往日与她并无交情,也根本没去过陆家,要偷这枚玉佩难如登天,若非是她亲手送给我,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