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倾,他又问莺儿:“你既一直跟在郡主身边,可知她为何心情郁郁?”
莺儿似乎有些为难:“这……”
所有人都在等着莺儿回话,可是莺儿支支吾吾不肯说出来。
吴山也不逼迫,继续道:“郡主落水之前,可曾遇到过什么人?”
莺儿依旧是不肯说,不,看她的表情,应该是不敢说。
吴大人似乎失去了耐心,脸色终于沉下了:“莺儿姑娘,怀宁郡主可是皇家郡主,如今在周家出了意外,本官不能不查出真正的死因,而你作为贴身侍婢,没有照顾好郡主,也是难脱干系。现在本官问你话,你最好如实回答,不要耽搁本官办案。”
周围人也道:“是啊,你快点说罢,怀宁郡主总不能不明不白的死了。”
“是啊,你倒是赶紧说啊……”
莺儿泪如泉涌,身体如风中落叶一样颤抖着。少倾,她颤声道:“怀宁郡主今天来参加宴会,一路上遇到许多人,但都对郡主恭恭敬敬。”
怀宁郡主是皇家人,无论是谁见到她都要毕恭毕敬的罢?所以莺儿这话不算什么有用的消息。
吴山听出些门道,眯了眯眼睛:“难不成有人敢对怀宁郡主无礼?”
莺儿迟疑了一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