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川不悦道:“大哥,你是侯府世子,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优柔寡断、儿女情长了?你当真要为了一个狠毒的女人,弃家人于不顾?”
陆行舟冷冷道:“你回京城的日子也不短了,想来也暗地里打听到了沈妤不少事,你当真以为一个敢和景王作对的人,会轻易被你除掉?”
“都是一些阴谋诡计罢了,她会难道我就不会了?”陆行川不服气。他很相信他的箭术,一定能成功杀了沈妤的。
陆行舟警告道:“总之,这次狩猎你老老实实的,永远不要去招惹沈妤。父亲那里,我会去说的。”
“大哥,你真是鬼迷心窍了!”陆行川又急又气又不甘心。
陆行舟冷哼了一声,走出帐篷,转而去了长兴侯的帐篷。
没一会,陆行川就被长兴侯叫去了,警告他不许在围场对沈妤出手。
陆行川只能忍下怨气答应了,回来后就找人去盯着沈妤了。
他们不让他动手,他偏要动手,总之,他必须在狩猎结束前要了沈妤的命!
沈妤回去的时候,自家的帐篷已经扎好了,里面也收拾的整整齐齐——如果忽略里面一个人的话。
见她回来,纪晏行放下茶盏,站起身迎过去,脸上的笑容满是戏谑。
沈妤淡淡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几案上的茶盏:“纪世子可真是不客气。”
纪晏行似乎没看见她对自己的嫌弃,笑嘻嘻的凑过来道:“都是老相识了,自然不必那么拘谨。”
沈妤面色晦暗不明,翩然落座:“世子来此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