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轻声道:“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平平安安生下孩子,和那种人置气不值得。”
太子妃道:“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可是我不愿和她起冲突,不代表她不来我眼前晃。总是仗着太子的宠爱,故意到我跟前膈应我。”
沈妤笑道:“您可是太子妃,惩罚她又有何不可?再者,您现在怀的可是太子嫡子,太子也不会为了她与你为难的。”
太子妃笑容惆怅:“男孩女孩我倒是不在意,我只是想,有个孩子,以后的日子也不会那么苦了。”
“您说的是,只是您以后要好好防备谢昭训了,别让某些人钻了空子。”
“可是你呢?”太子妃道。
沈妤轻笑道:“您不必担心,区区一个谢昭训,能翻出什么风浪。再者,因为谢苓蓉的死,恐怕太子和谢家人都怨上我了,再加上一笔也没什么。”
太子妃笑容微冷道:“这都是些什么人,明明是她们心思歹毒,谢苓蓉的死是陛下下旨,与你无关,却都怪到了你的头上。”
沈妤道:“可能是我挡了他们的路罢。”
“痴心妄想。”太子妃道,“就算我果真被废,太子妃的位置也轮不到谢家女儿坐。”
“可是他们却坚信,只要您不在了,太子妃的位置就该是谢家女儿的,甚至他们还会觉得,他们才是太子真正的母族,是您仗着身份抢走了属于他们的太子妃之位。”
太子妃难得发怒:“一群不知所谓的人。”
正说着,又有人陆陆续续的到了。
严卉颐已经成亲,换上了妇人发式,一身紫色衣裙,越发显得端庄稳重,却也比以往多了几分娇艳。
而她身边则是一个男子,正是周陵。
不但他们到了,就连严苇杭也随着国公夫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