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柠冷声道:“大嫂,就因为你和宁安郡主和宁王妃关系好,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袒护她吗?你身为太子妃,怎么能处事不公呢!”
太子妃难得的态度强硬:“景王妃,正是因为我与她们姐妹相熟,所以我了解她们。二弟妹品性纯善,宁安作为她的妹妹自然也不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三弟妹可不要仅凭着萍儿一句话,就信口开河!”
姜氏母女也想替沈妤说话,可是沈妤却以眼神制止了。她们都是沈家人,说的话不会有说服力。
傅柠神色哀婉:“大嫂无条件的维护沈妤,实在是让我寒心。我们是妯娌,你为何只相信她?当时不只是我,长兴侯府的世子夫人也在场,她亲眼所见,是沈妤将这碟莲花糕端给的我。而我吃了莲花糕,就小产了,张太医也在糕点里尝出了红花粉。就算我说谎,但是张太医和世子夫人一定不会说谎。除了沈妤,还有谁会害我?”
崔葇没想到这件事会牵扯到她,有些惊愕和慌张。但是转瞬,她就平静下来了,最有嫌疑的人是沈妤,这盆脏水泼不到她身上。
想到方才傅柠、沈妤和崔葇一起出现,众人对傅柠的话倒是信了一大半了。
吴大人看向崔葇,问道:“世子夫人,景王妃说的可是真的?你是亲眼所见宁安郡主将那碟莲花糕端给景王妃的吗?”
崔葇在心里纠结了一番,终究她对沈妤的恨意占了上风。她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我的确看到是宁安郡主亲自端了莲花糕给景王妃。因为景王妃请我和郡主前去叙话,丫鬟不方便在,所以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人。那碟莲花糕就在郡主手边,就帮着景王妃拿了过去。”
说完这话,她觉得心底像是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手心也出了黏腻腻的汗水。她觉得不解,她明明说的是实话,为何还是会觉得心虚紧张?
吴大人又问道:“世子夫人可是亲眼见到宁安郡主将红花粉加入了莲花糕中?”
回忆了一番,崔葇道:“我离郡主比较远,而且女子袖子宽大,遮挡住了碟子,所以我看的并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