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笑容嘲弄:“事到如今,三弟不会还要说此事另有隐情,怀宁是被陷害的罢?在我的印象中,怀庆不喜欢任何香。再者,她也不如怀宁得父皇宠爱,哪里有这么多荼芜香用呢?三弟,同样都是公主,难道只有怀宁高贵,怀庆就必须委曲求全吗?怀庆是个单纯的孩子,她无法为自己讨回公道,我这个做兄长的绝不能坐视不理!”
虽然其他人没有说话,但是看向怀宁公主的眼神,明显就是已经相信了怀宁公主谋害怀庆公主一事。
怀宁觉的她要疯了,她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冤枉的滋味——虽然她的确算不得冤枉,但是这两个指认她的奴婢真的不是她的人。
还有荼芜香,这分明是坐实了她的罪名。
她大叫出声:“我说了,不是我做的,根本不是我做的!”
她满腔怒火,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燃烧起来。她是高傲的公主,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沈妤道:“怀宁公主口口声声说此事与你无关,可能证明你的清白?”
“我……”
“一开始杏儿指明了两个小厮的身体特征,果然找到了女扮男装的婢女,确认她有断指,你没有看到吗?”
“我……”
“后来两个婢女指认你,你还是不承认,信誓旦旦说你是被陷害的。”
“沈妤!”
沈妤淡淡笑道:“而现在,那两个婢女身上有与你一样的荼芜香,你还是不承认。怀宁公主,我实在是太佩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