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珩笑道:“纪晏行留在京城,可以勉强让陛下放心一点点,当然,纪晏行也可以传消息给镇北王。”
沈妤笑着叹息:“果然,无情最是帝王家。用到人家的时候,称兄道弟,大业成了,地位稳固,就开始兔死狗烹。”
郁珩静静地望着她,唇畔挑起一个优雅的弧度:“也不尽然,当初慕容国那位先帝,就是一位宽厚仁德的人,若非犯了大错,他的那些功臣可都是平安无事的。”
对于自己的外祖父,沈妤不好妄加评论,她只是笑道:“只是他太仁慈了。”
郁珩道:“的确,若非当初他不忍看两国百姓受苦受难,流离失所,也不会主动投降大景。”
沈妤犹豫一会道:“其实,当初两方势均力敌,若非当初那个决定,慕容国不一定会败,说不定就会吞并大景了。”
“当时两方僵持不下,比的就是谁更狠心了。”郁珩嘲讽的笑笑。
沈妤自诩不是一个好人,但是也知道在那种时候不能仁慈,可是没想到,身为一个皇帝,竟还有如此心软的。
顿了顿,郁珩道:“也正是两国实力相当,所以在慕容国主动投降的时候,大景没有敢提太过分的要求,只是让慕容国每年向大景朝贡就好,除却这个,和以往没什么两样。”
说到此处,郁珩道:“阿妤,你想不想见见你几个舅舅?”
沈妤一怔,道:“我自然也很好奇,只是没什么机会。”
郁珩淡淡一笑:“陛下寿宴的时候,其他国家会有使臣来朝贡,说不定就会有别国的皇室之人到大景。到那个时候,陛下一定会让你们姐弟去和慕容国的人相见。”
沈妤倒是有几分好奇:“听闻母亲和她一母同胞的兄长感情很好,我倒是想见识一下母亲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