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微怔,笑了笑道:“纪晏行是什么人,什么美人没见过,怎么会看上我?”
郁珩微微一笑:“他现在可是皇帝扣在大景的人质。”
沈妤握着茶盏的手一僵:“是啊,他已经被留在京城这么久了,难道镇北王不知道皇帝的目的吗?可是,他为什么让自己的儿子继续留在京城呢?”
“自然是让皇帝放弃警惕了。”郁珩淡淡接过话去。
沈妤唇角微扬:“有件事我需要你帮忙。”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只需吩咐我,不需要我帮忙。”
沈妤已经习惯了他无时无刻不再表白的行为,面色平静道:“我要你去查一查关于镇北王的事。”
郁珩颔首,又拍了拍手。很快,元骁就拿着一把弓箭进来。
沈妤道:“这是……”
“昨天我没去严家参加宴会,所以没有保护好明洹,这把弓箭是我对他的补偿,你转交给他罢。”
沈妤:“……”
默了默,她道:“保护他不是你的责任。”
郁珩理所当然道:“他是你的亲弟弟,我保护他不应该吗?”
沈妤一时语塞,他这是以什么身份说这话,他是真的将自己当成沈明洹的姐夫了?
直到郁珩离去,她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郁珩的身影在她眼前挥之不去,直到半夜才睡着。
两天后,傅贤妃召见沈妤,她收拾了一番,进宫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