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见此,惊呼道:“母妃——”
但是碍于一脸冷肃的皇帝,不敢上前。
安德妃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扯住皇帝的龙袍:“陛下,臣妾伺候您这么多年,臣妾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臣妾怎么会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求您明察。”
皇帝一下子甩开她:“德妃,贤妃被诬陷的时候,你是怎样落井下石的,朕还没有忘记。”
“陛下,臣妾……臣妾……”她只是见傅贤妃倒霉,太高兴了,所以忍不住就落井下石了。
但是她这话可不敢说,只是忍住心口的疼痛,连连磕头:“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是这两个贱人诬陷臣妾!”
皇帝已经认定了傅贤妃是冤枉的,无论安德妃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哦,当时傅贤妃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你是怎样一副嘴脸?怎么轮到自己了,就不一样了吗?难道别人被冤枉就是假的,你被冤枉就是真的?”
“陛下……”傅贤妃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在这件事上,她根本就不是清白的人。
景王顿时就确定了,皇帝突然改变主意,一定是宁王在背后做鬼。他惊怒交加,磕了一个头道:“父皇,请您不要相信这两个说的话,这一定是宁王的诡计,您不要上他的当。一定是他和傅贤妃商议好的,让琴女官和曼儿一起诬陷贤妃,然后再让两人反口,反过来指正儿臣和母妃。这样一来,受委屈的就是贤妃,而母妃和儿臣就罪大恶极。父皇,求您相信母妃,相信儿臣!”
若是皇帝不知道阮昭容是景王的人,若是他没有亲眼所见安德妃差点被人勒死,他或许会考虑景王这番话。
可是现在,就算景王舌灿莲花,他都不会相信一个字。
琴女官哑声道:“景王殿下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奴婢跟随贤妃娘娘多年,原也不想背叛娘娘。可是奴婢的一个老乡在宫中做侍卫,奴婢说句实话,我们两人约定好,过两年我就请求贤妃放我出宫嫁人,我们两人成亲。可是,在一次见面的时候,被德妃抓到了,她威胁我,若是我不为她办事,就将此事告知皇后娘娘,侍卫和宫女私相授受,本是大罪,我们两人都活不成。没办法,为了让他活着,我便答应了德妃的要求。若陛下不相信,可以去查,奴婢绝无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