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儿和茹儿惊惶失措,忙跪下道:“奴婢不敢,奴婢绝不敢谋害阮昭容和皇嗣。”
皇后淡淡挑眉:“哦,单凭你们一句话,所有人都要相信你们吗?哪个做了坏事的人会主动承认呢?再者,就算你们没有谋害阮昭容,你们毫无警觉的让阮昭容吃了那么久有毒的安胎药,以至于差点小产,差点酿成大祸!这可是玩忽职守,难道不该责罚吗?”
曼儿和茹儿连连磕头:“皇后娘娘,奴婢也不知道,这与奴婢无关啊……”
“办事不周,差点害了皇嗣,本就是大罪,来人,拖下去,打五十板子!”皇后冷冷道。
宫里的五十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别说是五十,很多人连三十板子都坚持不到就没气了。所以曼儿和茹儿听了这句话,汗如雨下,一下子瘫倒在地。
曼儿惊惧失色,膝行到皇后脚下,扯住皇后的裙摆道:“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
皇后冷眼瞧着她:“说!”
曼儿面色忽青忽白,咬咬牙道:“是贤妃娘娘,是贤妃娘娘指使奴婢下毒谋害阮昭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原本正在看好戏的傅贤妃,面色大变,厉声道:“胡说八道什么,本宫何时指使你害阮昭容了?”
皇帝却是神情冷漠的看着她,不发一言。
傅贤妃知道,皇帝对她的情分越来越淡薄了,她生怕皇帝听信曼儿的一面之词相信她是谋害阮昭容的真凶。
她声音凄婉道:“陛下,您不要听信这丫头的一面之词,一定是她受人指使陷害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