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婵皱眉道:“可是又不是你害死的雪姨娘。再者,雪姨娘被罚是她罪有应得,她就算要怨恨也该怨恨二叔罢?”
沈妤轻笑道:“二婶已去世,二叔被流放,她再怨恨他们也没用。对她来说,我想方设法揭穿她和雪姨娘的阴谋诡计就是错的。若非是我,雪姨娘也不会被惩罚。凭什么我过的这么好,她却落到现在的下场呢?”
沈婵嗤笑一声:“雪姨娘犯了这么大的错,祖母还肯让人为她好好安排身后事,沈婵还想怎么样?人贵有自知之明,她可倒好,自己做错了事反倒是怪起了别人。若非是祖母仁慈,她根本不能留在侯府。她不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努力讨祖母欢心,将来好指望祖母嫁给好人,还要出什么幺蛾子?”
沈妤喟叹一声:“希望她自己能想明白罢,别一时冲动做了错事,届时祖母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半个时辰后,马车行驶到了宫门口,一行人下了马车,随着众人一起进了宫。
才刚进宫没一会,就有女官拦在了沈妤面前,恭谨的笑笑:“郡主,太后娘娘请您过去叙话。”
闻言,所有人都望了过来,却是没有惊讶。太后一向待沈妤亲厚,召沈妤去寿康宫也是很正常的。
沈妤颔首道:“劳烦引路。”又转头对沈明洹道,“洹儿,你先和三婶去宴会上罢。”
沈明洹其实是有些担心的,他很是奇怪,按理说自沈妤拒绝太后做媒后,太后应该对沈妤疏远了才是,为什么还在在众人面前表现的对沈妤一如既往的好?
沈妤却是明白,太后很注重名声。她一直是个仁慈的太后,对沈妤好是因为怜惜沈妤自幼父母双亡,若是她一下子和沈妤疏远了,对她的名声不利。
看清了太后的佛口蛇心,沈妤自然会小心为上。她给了沈明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着女官去了寿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