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珩道:“我送你。”
“不必……”
她想说,光天化日之下,他送她不合适。
郁珩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请求:“我不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沈家马车旁,我只远远地跟在后面。”
沈妤自诩冷漠无情,但是还是忍不住心软了,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默了默,她道:“如此,就多谢殿下好心了。”
郁珩唇畔升起一抹笑容,就像早晨的阳光,很是温和:“我要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沈妤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漠些,道:“走罢。”
京兆尹回到府上,在书房待了整整两个时辰,他想着如何写道奏本,将此事如实禀告给皇帝又能不激怒皇帝。
可是他一连写废了好多张纸,都写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心中焦躁,将毛笔狠狠丢在地上,地上又多了一个纸团。
他猛地站起身,扬声道:“备马,我要进宫!”
因着安家接连出事,所以安德妃郁郁寡欢。再者,皇帝一直宠爱景王和安德妃,所以他这段时间自然要好好陪伴安德妃了。
皇帝一连多日在长春宫留宿,流水一样的礼物送进长春宫,不知道引来后宫多少嫔妃的眼红嫉妒。傅贤妃自来嫉恨受宠的安德妃,但是不好表现出来,而且为了讨好皇帝,还时常是看望、安慰伤心欲绝的安德妃,可是也只换来皇帝在长乐宫用膳两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