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却是听不进去:“我好不容易赶到京城,见不到京兆尹我才不会回去。”
衙役上下打量着他:“你不是京城人士?”
男子挺直了腰板:“我是从明州来的。”
“明州?”衙役道,“你那里没有父母官吗,怎么到京城来?”
男子道:“因为我要告的人在京城。”
周围人窃窃私语起来,原来竟是这样,这可就有意思了。
衙役道:“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大人还未回来,你就只能等。”
说着,他转身进去了,还不忘回头警告道:“别再击鼓了。”
再敲他耳朵就要聋了。
男子神色一下子颓唐下来,坐在府衙大门口,很是无助的模样。
因着看热闹的心态,围在府衙的人都没有散去。
有人好心劝道:“天气冷,你在这里坐着也不是办法,还是先离开罢,明天再来。”
男子瓮声瓮气道:“我不吃不喝,日夜赶路,身无分文,就是为了到京城击鼓鸣冤,我不知道要去何处。”
众人一看,这人头发蓬乱,衣服上也满是泥土和褶皱,面容也很是惨白,的确像个无处可去的人,不由对他起了三分同情。
有人道:“难道京兆尹今天不回来,你就要在这里冻一夜不成?”
男子不说话,很是为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