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思繁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道:“不必劳烦娴姐姐了,我们自己去逛逛就好。”
“也好。”
这时候,一个丫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不小心摔倒了,泼了俞霜霜一身酒水。俞霜霜本就生的瘦弱,差点将她撞倒。
幸而有韦思繁护着她,她才勉强站稳,只是看着裙子上的酒水犯了愁。
婢女忙跪下认错:“奴婢……奴婢不小心,求姑娘们饶了奴婢……”
沈娴刚要斥责,俞霜霜就声音细弱的道:“不……不要责罚她,她也不是故意的……”
俞霜霜小心翼翼生活习惯了,又是个善良的人,所以她生怕因为自己让一个婢女受到责罚,她们为奴为婢已经够可怜了。
沈娴叹了口气,对这个婢女道:“也罢,看在俞姑娘为你求情的份上就饶你一回,快些下去罢。”
婢女千恩万谢,连头都不敢抬,就赶紧收拾好碎裂的酒杯下去了。
“可是这衣服……”沈娴道,“我让丫鬟带着你们去客房换下罢。”
韦思繁道:“也好。”
说着就吩咐自己家的婢女去马车拿备用的衣裙。
这次的宴会是为了许暄和和沈明汮举办的,是以除了夫人姑娘,还来了许多公子,或是些同样参加科举的文人士子。一群人在一起喝酒说笑,或是吟诗作对,好不热闹。
许暄和酒量还好,韦璟却是酒量很差,才喝了几杯就觉得面红耳热,推辞着不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