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也觉得我不如许暄和?”
碧儿摇着头,眼睛噙着晶莹的泪水:“奴婢是大公子的人,在奴婢心里大公子是最好的,无人能及。”
沈明汮谛视着她,像是在思考她这话的真实性。
少倾,他松开手,轻笑一声:“哦,看来你对我还真是忠心不二啊。”
碧儿生怕她说错话被沈明汮责罚,赶紧赌咒发誓:“碧儿伺候大公子多年,心里眼里只有您一人,自然对您是忠心耿耿的。”
沈明汮冷哼一声:“但愿你说的是真的!”
“奴婢不敢说谎。”
沈明汮还是觉得意难平,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从前京城有个陆行舟,我不如他也就罢了,凭什么许暄和一来就大出风头?祖母也那么喜欢他,那些当朝大儒也欣赏他。为什么,我比不过陆行舟还比不过他吗?我才是长兴侯府的公子,他一个寄居在沈家的外来人,凭什么要盖过我的风头去?”
碧儿身体战栗了一下,控制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少倾,她柔声道:“公子别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想想夫人和三姑娘,您也要为她们保重身体。”
提到吕氏,沈明汮道:“母亲的身子如何了?”
碧儿有些犹豫。
沈明汮一个眼风扫过去,她赶紧道:“前不久,因着棠姨娘的事,老爷迁怒于二夫人,去荷香院找二夫人大吵了一回,二夫人急怒攻心,病情又加重了。”
“大房干的好事!”沈明汮的手死死握着,似乎能听到咯咯作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