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神色一凛:“还有这回事?”
陆灵雨点头:“真的。母亲,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吴惠然那么求她,她都不肯让丫鬟救我。”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陆夫人猛然站起身,满脸怒容,“行舟,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妹妹受这样的委屈?”
一边是自己喜欢、愧疚的人,一边是自己的亲妹妹,但是想起了前世的事,陆行舟一颗心还是偏到了沈妤那边。
“母亲,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她拿灵雨的性命做筏子,还叫不严重?”陆夫人怒气勃发。
“我看得出来,她下手有分寸,灵雨不会有性命之忧的。”陆行舟耐心道。
陆夫人笑了一声:“这么说,我还要感谢她手下留情了?”
陆行舟不语,他不想因为沈妤和陆夫人产生争执。
陆夫人狐疑的盯着他:“你为何突然向着沈妤说话,你以前不是很厌恶她吗?”
陆行舟淡淡道:“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
“是吗?”陆夫人身为女子,又作为母亲,自然是心思细腻,她打量了他一会,“我看,不像罢?”
“说起来,你以前从不喜欢与我来宁国寺烧香拜佛,这次怎么突然改了主意?难道你心里那个人,也会到寺里来?”
“母亲想多了,我现在专心举业,无心儿女私情。”陆行舟面色冷淡。
“为了与沈妗退婚,你以命相搏,若说你无心儿女私情,谁会相信?”陆夫人面色冷凝,“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总之还是那句话,沈家的女儿绝对不行。”
陆行舟脊背一僵,道:“随母亲怎么想。儿子想起还有事情要做,想先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