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笑容淡淡:“正是。”
“那可是巧了。”郑盈绣左右看看,“怎么没见三姑娘?”
“大抵是一路车马劳顿,三姐累了正在歇息,若是郑姑娘想见三姐,我可以让婢女带你过去。”
郑盈绣本就有意和沈妤亲近,没话找话说,怎么会去看沈妗呢。
她笑道:“这就不必了,既然三姑娘在歇息,我也不好去打扰。”
吴惠然眼睛在沈妤身上扫过,眸光一闪:“原来三姑娘也到了宁国寺,我以为发生了那样的事,她心情不好,不愿出府呢,原想着她心情好些就去看她。听郡主这么一说,她还愿意出府,证明她想开了许多,那我就放心了。郡主和三姑娘是姐妹,想来是郡主常在三姑娘身边宽慰的原因。”
沈妤微微一笑:“劳烦五姑娘挂念三姐,她若知道了一定很欣慰。只是我三姐饱读诗书,胸襟开阔,就算不用我从旁劝说,她也不会自苦的。只是身为姐妹,我也为她感到可惜,差一点,陆姑娘就和三姐从好姐妹变成姑嫂了,可惜没有这个缘分。不过陆世子的病好了,对三姐来说也是件积善行德的好事,陆家也能挑选其他闺秀做世子夫人。”
几人面面相觑,自然知道沈妤说的可惜是什么。
说起来,陆灵雨是陆行舟的妹妹,应该知道陆行舟和沈妗退亲的缘由罢?京城人人皆知,陆行舟是个谦谦君子,没成想会这样做出这样过河拆桥之事。
长兴侯和陆夫人竟也由着他。
陆灵雨一阵气闷,她岂会不知道外人是如何议论陆家的,现在就指望着这件事被人渐渐忘却,没成想沈妤又故意明晃晃的提起来。
她狠狠瞪了一眼吴惠然,都怪她起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