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管事慌了。他以为沈妤还是以前那个只知娇蛮任性的草包郡主,没想到这次态度如此强硬,竟然想起要查嫁妆了。
他虽然是沈家的老人,但也不敢和主子叫板。
紫菀冷声道:“快点说,我家姑娘可不想在这里与你浪费时间。”
沈易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
郑管事维持的镇静面孔裂开了,是啊,他哪来的胆子敢和沈妤姐弟狡辩?
狠了狠心,他扑通跪下了:“小的说,小的全说。小的的确贪了些银子,但小的万万不敢偷盗公主的嫁妆。”
沈明洹目光酷寒:“不是你偷的,难道它们自己长着翅膀飞走了?”
“是二夫人,是二夫人!”郑管事连连磕头,“自太夫人安排小的看管公主府,二夫人就收买了小的。这么多年下来,她每个月都会拿几件宝贝,积少成多,这些年她也捞了不少。而且公主带来的嫁妆数不胜数,少这些东西也看不出来什么。
二夫人还说了,郡主只知道吃喝玩乐,根本对这些东西不上心,平日当石子丢着玩也不心疼。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会被发现。”
紫菀怒气冲冲,沈妤却是笑了:“看来我这个二婶还真是了解我,她没有把我母亲的嫁妆搬空,我还要感谢她了。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这样帮她?”
郑管事战战兢兢:“二夫人她……她帮小的儿子谋了差事,每次在这里拿东西都会给小的许多银子。”
每一件嫁妆拿出去卖都能卖不少银子,吕氏给郑管事些银子,根本是九牛一毛。
沈妤悠悠道:“她还真是会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