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婳,太夫人已经对她失望到极点了。
太夫人终于给了雪姨娘一个眼神,站起身对沈序道:“该怎么处置,你看着办罢。”
雪姨娘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太夫人就要离去了。沈序忙跟上去:“夜深了,母亲小心着凉。”
“行了,别在我跟前献殷勤了,忙完了你也回去歇息罢,明日还要上朝。”太夫人道。
送走了太夫人,沈序再也不用做小伏低,目光森冷的盯着雪姨娘,一字一字道:“打三十板子,送去家庙看管起来。”
三十板子,不死也要脱层皮。不过,沈序还留她一条命,已经是看在她伺候他多年又生下沈婳的份上了。
沈婳牙齿都在打哆嗦,看到浑身散发着冷意的沈序,她根本不敢为雪姨娘求情,倒是雪姨娘还想着她。
“老爷要打要杀我绝无怨言,只是婳儿她是无辜的,一切都我自作主张,与她无关……”
沈序不耐的打断道:“沈婳是沈家的女儿,自有沈家教导,你就不必费心了。”他挥挥手,“来人,将她带下去罢。”
直到雪姨娘被拖走,沈婳才眼含热泪的望着沈序道:“父亲……”
沈序没有看她,声音毫无感情:“去祠堂思过一个月罢,再抄写二十遍女则。去罢。”
沈婳知道眼泪已经没用了,只能惹他心烦。她握紧了拳头,将眼泪收回去:“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