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洹语气微冷,“受了伤。”
严苇杭很是内疚,“在严家竟然发生了意外,是我照管不周,我现在就让人叫大夫过来给郡主诊治。”然后吩咐婢女道,“去将二姑娘请过来。”
严卉颐正在花厅里招呼客人,听到婢女的话,立刻过来了,严苇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她。
“快带我去。”严卉颐道,“现在只能委屈郡主到我的房间了。”
面对温和的女子,沈明洹不好冷着一张脸,客气的道:“有劳。”
言罢,就和婢女带着她去了。
人走了以后,严苇杭冷声道:“去查一查此事是何人所为。”
敢在严家耍出这种手段,他们当严家是可以随意被人利用的吗?
很快,沈妤为救怀庆公主而受伤的事传开了,大家都不敢置信,明明以前沈妤就是个绣花枕头,她今天这般‘英勇’,这还是以前的沈妤吗?
不管外人如何想,沈妤被请进了严苇杭的闺房,一起进去的还有沈家姐妹。
少倾,大夫就进来了,为沈妤诊了脉,又检查了一下伤口。
“我给郡主开个药方,按时服用,记得每日敷药换药,多休养一段时日,便无大碍了。”
经过这一天的相处,沈婵对沈妘是彻底另眼看待了,她十分关切道:“大夫,不知五姐的额头会不会留疤?”
大夫摆摆手,“只要好好敷药,应该不会留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