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也只能平白消耗自己。
陈暄决定放心,拉着南一明跟大主教进门。
大厅的大理石地板里嵌着花纹,估计是教会的标志:两个圆圈中各画一幅同样的简笔画风景。圆圈有一小块重合,那里画了一道门。
看到这个,陈暄差点拍上自己额头:原来是小强家的那个邪教啊!
教会叫什么来着?
“我们是苏珊玛丽教。”大主教回头对他们说。他看看陈暄立刻变得臭屁的脸,笑着对他耳语:“刚刚情况紧急,冒犯了。以后没有允许我不会侵入的。”
没用异能也能把他看透,陈暄更郁闷了。哼!要不是体力用光,才不会让你侵入!
大主教让跟着进来的人都散了,然后吩咐在他书房摆下午茶。
反正都在人家地盘上了,两个落难的也不再忌讳,大大方方坐进沙发,给茶喝茶,给点心就吃,至少先休息一会儿,恢复恢复体力。
看他们吃吃喝喝差不多了,大主教优雅地开口:“所以,您和我教的创始人怎么相识的呢?”
这一会儿功夫,南一明早已平静下来,并把事情的各种可能想过一遍。他估计这事肯定和苏教授脱不了关系——苏教授的名字就是苏珊;和玛丽——就是那家薄饼店。可要说严谨正统的苏教授发展出个邪教模样的组织,也太荒谬了。
他听到大主教的问题,心提到嗓子眼,即使在大主教眼皮底下,仍然忍不住担忧地瞥了眼陈暄。这个问题,对于知情的人,没什么;不知情的,就是送命题——没穿越过的人怎么和创始人相识?!恐怕会以为创始人当代的人物。
陈暄好像没看见他,别有深意似地,回答说:“唔,苏教授基本算是我师母吧。”
一句回答,让大主教暂时满意了,也让南一明的心从喉头落回肚里。
他猜对了,再荒谬,教会的确是苏教授操办起来的。而陈暄,恐怕只是从他说过的只言片语里挑了个最有可能的,试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