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个空荡荡的走廊,两边有很多门,都关着,没有窗户。门应该很厚实而且隔音,走廊里只有从其中一扇里传来的撞门声和几乎听不到的呼叫。
走廊上仅有的一支摄像头正在向窗口转。男人一动不动地蹲在窗棂上,眼睛紧盯着摄像头。那仪器没转到最大角度,斜着停下来。
男人跳进去,看看表,然后轻车熟路脱下衣服——里面贴身穿着一套血红色制服。
他无声地走到出声的门前,两掌平铺在撞门声最响的地方。
声音很快消失。男人又看了眼表,起身,手在电子锁上晃一晃,推门进去。
“别出声!不然和他们一样。”他立刻对目瞪口呆的病人说。
两个血无常一个双目无神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边,另一个好像被定住了,保持着撞门的姿势,被推开的门挤到门后。
“你能动吗?”
病人点头,随即摇头,遵照指令没有开口,用眼神示意身上的约束带。
男人翻了个白眼,上前三两下解开带子,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扔给他。
“穿上,赶快。”
然后他上下打量下正在执行他指令的病人,又看看两个血无常,挑略微不那么健壮的那个,制服扒下,也扔给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