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酒酿那可能连一度都没有的酒精偷偷在他胃里发酵了,变成了醉人的秋天。明明天天和夏炘然呆在一起,这一幕却好像有背景音乐,其他的人都是群众演员,而他们是见不得光的主角,只有一方可以拥有聚光灯。
糜知秋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宿舍门口经常难舍难分的情侣,吵架的情侣,大声说笑的情侣。又想起了楼另一侧阴影里,没有声息的眼泪。
糜知秋觉得自己好奇怪,千思万虑,一边因为受人瞩目的夏炘然是特地来找自己的而感到开心,一边又知道自己并不能得到那些虚荣,别人是不会误解的。
即使是真的。
他就是夏炘然喜欢的人。
这个舞台小到只有一点嘈杂的声音和好奇的目光,糜知秋甚至没有看到夏炘然是如何靠近的。
他还在内心里翻滚着各种奇怪的想法,就感到一只手轻轻落在他的头上。
“你都看到我了,还不让我一下嘛?”
糜知秋抬起头看他,夏炘然正微微弯着腰示意他往里坐一个座位。
他按下隔壁的椅面,顺滑地平移了过去。
夏炘然也学他趴在桌子上,“不好意思呀,回来晚了。”
糜知秋侧着头小声和他说,“还不晚,逃课来得及的。”
于是他们两在千钧一发之刻离开了教室,在走廊里和老师擦肩而过。
明明是一个平常的夜晚,但翘课总是让人觉得不能回宿舍平凡入睡。
夏炘然问糜知秋米酒喝完了吗,糜知秋想了想被他留在盟主桌上的那一份,觉得八成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