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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夏炘然叹气的声音不同于往常明媚,带了一丝哑。

他回答,“我能不能吻你。”

像前一个问题一样答非所问。

第46章 有三次想吻他

这和糜知秋设想的任何答案都不一样。

他想象过夏炘然沉默地点头,欲盖弥彰地反问,或者笑着看自己。这几个月来糜知秋练习熟练的不仅是盲目乐观,还有依照记忆来临摹夏炘然,让每次文字对话都仿佛生出语调和表情。

他唯独没想到夏炘然落了一个吻在手上。

就像他没有想到自己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糜知秋是个沉溺于拉长战线或者站在高处去等待对方伸手的人,他的初衷是又一次试探,话到嘴边却跟着本能变成了邀请。

但故事的走向已经来不及让他反悔了,害羞的人打起直球威力太大。

糜知秋试着不露出表情,被夏炘然用手指拽着的指尖却像烧起来一般。他是夏天里的一根牛奶冰棒,一点坚硬的假象融化成了最柔软的白。

刚才糜知秋手里蓄积的一点西瓜汁被夏天蒸发,只留下了黏糊糊的甜。他盯着滑进掌心的一点水迹,想要伸伸手指,不让掌纹黏腻在一起,但耳边的蝉鸣太甚,一时间思考不过来这只有两个选项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