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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知秋扶额,“别这么喊我,有一个许桐够我受了。”

“那大黑就可以这么喊。”夏炘然记得糜知秋是这么称呼那个人的。

“大黑哭哭啼啼爱赖床,您可是个正常人。”糜知秋都说起敬语了。

夏炘然想,所以你就给他削梨。

在夏炘然的眼里,糜知秋和人来往总是不远不近,很好相处但仿佛天生与人有屏障,所有的关系都带着恰好的亲密和疏离。而不客气的程度就是他和人是否亲近的度量衡。

夏炘然今天又见识了一次糜知秋和大黑是怎样相处的。

“那我该怎么喊你?”夏炘然反问他。

这个题目为难住糜知秋了,“你喊我全名不挺好的。”

夏炘然不想放过他,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你给我起的外号已经极具传播性了。”

糜知秋宿舍总共四个人,莫名被扣上了传播的大帽子。言下之意是“不能厚此薄彼。”

糜知秋被夏炘然缜密的逻辑折服了,停顿了一下,试图当场给自己编个外号,“爸爸?”

夏炘然不准备被占这个便宜,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诶。”

瞬间转危为安。

电影鉴赏的选修课逃课的人很多,有些看一眼今天放映了什么,就偷偷拎着包从后门跑走,而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老师上课上到一半,突然点起了名,打开点名册时还非常平淡地说了一句,“转告一下没来的人,以后也不用来了。”

平地扔惊雷。

旁边的人纷纷埋下头发消息,秉着能救一个救一个的原则,召唤同伴。

夏炘然小声说,“你说我要是喊声到,是不是能救一个幸运的小朋友。”他本来是没有选修这门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