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羽铮话少性子冷淡,强悍得要命,许多话不尽言,但会默默做着一切,她追寻着他。
这幻境之中不能伤人伤物,如果是伤己呢?
夜半时分,空中一直飘散着清甜宜人的气息,浅玥起身深深看了眼身旁的羽铮,提着剑走到桂花树下,将剑直接刺入胸口,倒在树下。
还真有些疼,却没看到鲜血从体内汩汩流出,花叶轻飘飘的落在她掌心,她半闭着眼想终有一日他们定会在这样一棵花树下共眠。
墨玉在风平浪静的黄沙地上呆了数日,带来的美酒都喝了见底,也没见羽铮化剑而出,四野莽原荒芜,残阳半照,连丝毫阵法踪迹也无处寻觅,他轻笑着化作一点流光,直接向湟中的方向飞去。
风凛冽的划过,冰寒彻骨,带着浓烈腥臭腐蚀的味道,每一步行得极慢,寒风下割得人脸生疼,浅玥瑟缩着身子,有些虚弱的睁开眼睛。
灰蒙蒙的一片,有人背着她亦步亦趋的行走,虽缓慢,但一步一个脚印踽踽前行,胸口剧疼,一丝力气全无,身前的人似有所觉,和缓道:“阿碧,你真是傻,不管你在何处,我定能寻你出去,何必自伤。”
浅玥动动嘴皮,喉咙沙哑疼痛,一时说不了话,她觉得自身炙热沸腾,身体的血液似乎要被烘干,抱紧羽铮的身子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羽铮踏过一步,额间冒着汗珠,“阿碧,你不要说话,现在不在梦里,我先带你走出去。”
浅玥靠紧他,没再挣扎着说话,向前看看,灰蒙蒙的甬道似没有个尽头,腐臭的味道令人作恶,低头一看全是血水般的池子,冒着腾腾气泡,池子里面隐约可以见到一具具枯骨,还有双双枯手爪挥舞着向羽铮脚下抓来,有新鲜的血液融进了池子内。
脑中有人说道“欲过蚀骨之池,受焚炼神魂,戳心刺骨之疼。”声音清越雌雄莫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