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往前走,这时就闻到股奇异的淡香,由好几种香料调制而成,香味独特,却不见这家香料店。
街道行人往来,娘子来逛的相对要多些,大多梳着高髻或者乌蛮髻,插着金翅步摇与银梳,露着雪白的玉颈,披着狐裘,步态轻稳,华贵极了。
而路过的郎君锦衣华服,蹀躞带上挂的短刀也是用各种宝石镶嵌,做工精细,只是大腹便便,气质俗了些。
走了一会儿总算看到那家香气绕梁了半条街的香料铺子,铺面不大,到是布置得极为雅致,两排桌子上摆了各种香料和名称,后面立着屏风,上面绘制着各色仕女,或清雅或风情。
浅玥看了看这些香料,凑到鼻前嗅了嗅又放下,不是刚才闻到那异香,可屋内又充斥着这味,又找了几种都不是,便问伙计:“你家香薰都摆出来了吗?”
伙计忙称是,浅玥嘀咕着,“那我怎么闻到一种奇异的香气就在你家铺子里,隔着半条街就闻到了。”
伙计笑笑暗叹娘子鼻子真灵,指指后面,引着二人去了后堂,后堂屋子并不宽敞,全是高高的柜子,面上分门别类的贴满了各种标签,中间桌前正坐着位尖嘴猴腮的中年妇人,姿色衰退,双手到保养得极好,
伙计给妇人行过礼,“这位郎君是今日闻到残红之人。”
“残红,真是别致的名字。天边最后一抹霞色,引人留念,最是醉人。”浅玥如是称赞道。
妇人掀起眼皮看过来,一脸淡漠,声音沙哑,“娘子的鼻子甚是灵敏。这残红放此几日难得有人辨识得。”
浅玥撇撇嘴暗叹这妇人眼光真毒,然后若无其事的问了这香是谁调制出来的,为何不放在外间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