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绝:“……”
这话噎得他差点吐血,但又不好发作,忙跪下道:“我家殿下不能死,望先生救治。”
咛风还想刁难几句,李赭不知何时已飘然而至,把冷绝扶了起来,上下瞟了眼,“是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还不滚回去疗伤!”
“本王身强体壮百毒不侵,自会无事,咳咳,只是亲自出手太累,要休息会儿。”
咛风但笑不语,把瓶子丢到珞熏怀中,“药丸一日一粒,连服三日,毒自可清。”
话毕带着苏延旻几个飞身就消失在雪原中。
冷绝看看,呢喃道:“高人,还有殿下你何时有闲心去撩人家相好的。”
李赭身子一顿,跟散了架般跌坐于地,“净瞎说,本王可是正经人,都是别人嫉妒我的风姿,往我头上乱扣屎盆子呢。”
冷绝忙称是,从珞熏手中接过瓷瓶抖了一粒药丸,硬塞到李赭嘴里,“不知薛碧小郎君现今如何?”
众人一阵沉默谁也没接茬,周边雪地上还散落着人体四肢,即使有风飞雪,也难以掩盖住周围残存的血腥味。
那些黑衣人早已吓得丧胆,零星几人硬护着断了臂的首领逃窜而去。几人疲惫得要趴下,便在原地好生休息了会儿,不久有人马匆匆赶来,黑压压的一片围了个水泄不通。
其中鸾凤阁的人也来了,只是个个面有戚色,原来阁中另一位羽卫在赶来时不幸身中暗箭而亡,而这时水莲衣带着一路人马也急匆匆赶到,众人不由分说,先护着李赭等人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