咛风喝口酒砸吧着嘴又道:“就算现在说山河令在大明宫内,我都不觉得的吃惊。”
他说完就靠着软垫直接半躺在榻上,仪态悠闲,眺望远处,整个长安城壮美景色皆收眼底。
苏延旻喝口酒不紧不慢道:“到是你为何还留松鹤归一命,你不是向来不留踪迹吗?”
“那不是好当个饵,等鱼儿自来上钩。再杀个片甲不留。还有你吩咐下去让盟内的兄弟蛰伏起来。”
苏延旻应是抬头望向远方,天际苍茫,街鼓阵阵响起,急急嘈嘈,行人纷纷赶往坊内,这趟来长安又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想当初苏延旻的师父正是前一代老令主,师父生前对盟主山河令失踪一事耿耿于怀,至死都还十分牵挂。
他以为师父走后他会接任下一任令主,守好靖安盟,寻得山河令,护太平盛世。没想到师父却把令主之位传给只在盟内挂个名平日里悠闲懒散的南宫咛风,苏延旻甚是疑惑不解,但也愿誓死效忠。
而咛风这人看似玩世不恭,却智谋高绝,常常出人意表,就说这宅院的主人身份显贵,据闻曾经十分痴恋皇后的幼弟宋博琛,咛风又是怎么结识她的。
这天暗的极快,风刮得急切呼呼直响,四周楼内灯笼已亮起,一片繁丽,楼角风铃飘飘荡荡的响了好一阵。
咛风同苏延旻下了楼去屋内看望了年老霍家的伤情,出来便在院内亭子里闲坐,一只信鸽飞落,咛风打开信笺看过便吩咐道:“碧伊娜在虞台待的时日也差不多了,让她退出来回小阁避一段时日。”
苏延旻回应派人知会便问,“是有发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