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池面上有艘小船慢慢渡了过来,船前立了一人,乌发披肩,面如冠玉,玄色轻裘把身子裹得紧实。
船一到岸边,划船的冷绝便飞身跳上岸,抬手任李赭扶着走上岸。李赭面上含着轻笑,凤眼勾魂撩人,气度矜贵,即使这样的冷天他的唇色也是一抹丹蔻。
这张脸若生在女子身上还真称得上风华绝代,可惜生在男子身上绝美精致,却少了份阳刚气魄。
李赭自信的走到浅玥面前,笑道:“鼻孔,吾知自个姿容绝世,你也莫要惊讶直愣愣的盯着,吾会心慌的。”
浅玥暗道心塞还差不多,吸了口冷气一时咳嗽不止。忙喝口茶,“不知殿下有何事找在下,还有鼻孔这个名太难听了……”
“大红袍也很难听且不雅!”李赭不满直言道。
浅玥一时语塞直言说:“那我不叫你大红袍你也别叫我鼻孔。”私下还叫你大红袍。
李赭也不在这事上较真,几步走入阁内,凤目似含着桃花诗意,声音低沉:“碧空,薛碧都不是你真名,你究竟是谁!”
“那日带走你的那两人跟靖安盟有着莫大的关系,他们是谁,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李赭站在浅玥面前与之对视,笑意尽无,神色冷然却有几分专注。习惯了看他作为墨玉堂时的丑颜,对着这张俊颜浅玥还一时不能适应,淡笑道:“与你何干?”
李赭望向七色的湖面摇头轻叹:“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浅玥暗骂这哪儿和那啊,明明自个就是枚重情义的傻缺,你一皇子整日里不担心自己的皇位,一日日就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