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就看见羽铮正静静的注视着她,心里一紧就不知说什么好。
烛火摇曳,忽明忽暗,屋外北风呼啸席卷大地,飒飒作响,寒意渐浓,屋内烛火闪跃骤然熄灭,漆黑一片。唯见不远处那人身姿挺拔清寂如尘,还有自个响彻如擂鼓声的心跳。
黑暗中感觉羽铮渐渐走进,浅玥紧张一窒吞吐出几个字,“灯烛……你!”
之后火折子一亮,羽铮点了灯烛,又多点燃了一盏灯,屋子比先前亮堂了些。
浅玥轻舒了口气,为刚那一刹那的遐想懊恼,脸有些发红发烫,把头低下看着脚尖,低语问道:“怎没看到珞熏兄回来?”
羽铮把书拿起整齐的放到书架上,淡淡语道:“我回来时就没见珞熏回来,想来因今夜之事心情低落。”
浅玥一急:“他受了伤,这大晚上还一个人,万一在哪儿晕倒了……不行,我去找他。”
说完就动身出门去寻,就听身后传来,“珞熏性子温和,骨子执拗,认定之事不会轻易改变,他去能解自己心结之地,你又何必惊扰于他。”
浅玥身子一顿闷闷的,“你知道他去哪儿了,你就不担心再出什么事!”
“有因有果,担心亦是无用,随缘吧。”
浅玥轻叹口气,可思来想去那是珞熏与玄泉之间的问题,还是不要随意瞎搅合。
只是今夜的事够奇异,这玄泉功法诡异,想要将他擒获绑树上不是件容易事,会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