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冲有点摸不清头脑了,夫人死了还这么开心?
沈冲看了看贺一舟望着的方向,正是两个姑娘睡着的地方。内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禽兽。
难怪死了夫人还开心,原来是有了新欢。
“西凉准备什么时候行动?”贺一舟又问。
“七日后。”
“你去安排好军营里的事情,我过几日就回去,先让岳丹那个老狐狸得意几天。”贺一舟准备再陪易若雪几天。
“属下遵命!”
贺一舟看着已经睡着的易若雪,心里既满足又开心,上天也许真的垂怜他了。
……
“你还知道回来?”一位紫衣少年把玩着一个纯色透明的水晶球,正是那天在泰华阁内五百万两黄金拍卖得到的玄机球。
“为了得寻到这玄机球耽误了些时间……”
“呦呦……看来还是我耽误了你。”紫衣少年戏谑的说道。
“属下不敢。”
“不敢?我看你是胆子大的很!”紫衣少年从腰间抽出一条黑色皮鞭,用力一甩,一道血印出现在了刚才回话人的脸上。
回话人抬起头,俊俏的脸颊上赫然出现一道深深的血印子,正是暮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