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子的引领下,麦西只觉走上了一个高坡,没走几步,一转弯却是一段陡峭、坎坷的下坡路,由于担心那两个男人追来,女子牵着麦西一路小跑,匆忙间女子计算失误,头重重地撞到凸出来的墙石上,额头被石头尖锐的角割出一道深深的口子,她踉跄一下,差点摔倒。麦西抢先一步托住她的后腰,才使她站住。
“怎么样?严重吗?”
“不太好,好像流血了。”女子咬着下唇,强忍疼痛的回答,身体微微晃动。
“我们先坐一会吧,等你好了些再走!”
“不,一会他们追来就更糟糕了,给,帮我扎住头!”她从口袋里,拽出一条丝巾迅速地递到麦西的手里。
麦西站在她的身后,将手中的丝巾折叠数层,拨开她额头的发丝,摸索着,按压住不停流血的伤口,再稍稍用力扎好丝巾。
粘粘的血液沾了麦西一手,她心中不由升起愧疚之情。“我在前面走,你拽着我的后衣襟!”麦西果断地说,声音里似乎有一股力量。
“嗯,往左拐,大约直行五步,”女子简短的指挥到。
“明白!”麦西答着,漆黑的地道里,一双眼睛没有用武之地,她如同盲人一般,双臂伸开探索前行。
“绕着圆形的建筑走半圈儿,然后左拐,三步之后再右拐……直走,向前,摸到一扇门没有”她小声的急切的问道。
“摸到了,摸到了!”麦西兴奋的回答。
“嘘,小点声!这里有看守。”女子小心谨慎的低语着。
“恩”麦西在喉咙里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