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着瓶身背后标注的“可食用”,他都怀疑这女人在害他。
“放心吧,外国人经常喝。不过,他们喝的都是经过稀释的。这瓶原浆,应该,或许,可能,有点上头。”
许有容抿着嘴,不是很确定道。
王然耸了耸肩,拧开瓶盖子。
管他呢,一瓶酒难不成还能要了他的命?
歪着瓶口,少少倒了一点在碗里。
他把鼻子放在碗口嗅了半天,也没闻到啥味道。
伸出舌头,舔了一小口。
他咂吧咂吧嘴,发现一点酒味都没有,跟白开水一样。
“你该不会拿个瓶子灌了一瓶水给我吧?”
王然狐疑道,直接将小半碗酒一饮而尽。
“不会吧?这酒还是从我爸那里偷来的,原封未动。”
许有容拿起酒瓶子,放到鼻尖闻了闻,随后用手指沾了一点酒放到嘴里,“好像……真的没有味道。”
王然又满满的倒上一碗,几口闷下肚。
他揉了揉肚子,除了有点胀人,其他一点异样感都没有。
就这样,尝了大约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