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光华的银鲤自谢臻的烟杆中游出,属于谢威的指印似两片鱼鳞,从银鲤的身上剥落,悬于谢臻的面前。
而后谢臻慢慢地,取出了那张钱票,将它一点点展开,露出了染血的指印。
不需对比,已然有了答案。
谢威又笑了起来,他边笑着,边骂道:“那些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好心教他们锁兽取魄,他们却出尔反尔,怕损阴德不肯继续。”
“没想到,竟是想用这东西来威胁我,白白搭上那一村人的性命。”
“大哥!”谢臻终是忍不住,打断了谢威的话。他微微闭眼,不愿看着记忆中一向慈爱的兄长,慢慢撕去伪装,露出凶恶的本相--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
“你觉得我做的不对?”谢威听后,却没有任何住口的意思,反而暴怒喝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是,你得了半虺璧,能干干净净的活了,可这世上短命之人,从不止你一个!”
谢臻骤然明白了,那孟良五口中所谓短寿的命数,说得其实并不是别人,而是谢威自己。
“所以,你就这样,妄顾人命吗?”
谢臻睁开了半阖的眼眸,灼灼地望着谢威:“大哥自己想活,就能屠了整个村子,就能吸取别人的福运,就能对那些十几岁的学生下手?!”
“我不是为了我自己!”谢威依旧振振有词,他伸手指着地上的母女说道:“我这是为了你们,为了谢家!”
“若是我死了,谁能撑起谢家?是老二那个不中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