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晌午的酒还未散尽,这会听着大哥的话,也清清嗓子附和道:“对,就乐一乐,都不必拘谨,随意随意。”
可他身旁的二太太,却好似对谢宏这醉样有几分不满,用力拽了下他的袖子,要他少说话。
不过好在桌上人多,很快就被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笑声遮掩过去了。
这样的晚宴,于叶鸽与谢臻而言,确实没什么意思,再加上预备着要做事,叶鸽心里头总记挂着,频频地看向谢臻。
谢臻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时不时给叶鸽添几筷子新菜,每次叶鸽看过来时,也恰会对他安然一笑。
就这样,又是几轮推杯换盏,酒桌上的气氛也临近高、、、潮,周边桌上的小辈们,轮着番地过来敬酒,最甜的就说好话,有钱的就献上礼品,便是再不中用的,也能赔个笑脸。
谢臻不知何时,已将袖间的半虺杆执于手上,目光扫视过桌上的众人,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便端起酒杯,向谢宏说道:“二哥,我也来敬你一杯。”
谢臻这么一开口,周围人便纷纷笑道:“都说三爷最是个大方的人,不知道今儿要给二爷添个什么寿礼?”
谢宏正在兴头上,往日的龃龉也尽抛到脑后了,醉醺醺地摆着手说道:“老三能跟我喝上这一杯酒,那可就顶千金万银了,还要什么寿礼。”
谢臻听后,又笑笑说道:“二哥说得是,咱们兄弟之间和睦,自然重过金银万倍……不过今日,我也确实给二哥准备了一份寿礼。”
“哦?”谢宏抬抬头,看着谢臻问道:“老三又寻了什么好东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