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他写完,又有些泄了气:“会……给您添麻烦吧?”
“不会。”谢臻看着有些蔫的小鸽儿,忍不住亲吻他的光洁的额头。他从来不想将叶鸽从自己推开,况且这次的事,与叶鸽身上的阵法有关。
对他来说,与其将叶鸽放到所谓安全的地方,留下隐患,倒不如亲自护在身边,更让他放心些。
“我教你符咒吧。”谢臻抚着叶鸽的后背,提议道。
符咒!叶鸽的眼睛微微睁大,他不由得想起了除狐妖前,谢臻在留香阁的墙上,绘得那一道道神秘的字符。
“我能学这个吗?”他快速在本子上写道,眼神中带着期待。
“当然,”谢臻点点头,教授叶鸽符咒的事,并不是他临时起意,既然决定将他的小鸽儿带在身边,那教给他一些防身的东西也是好的:“本就不是特别难的东西,且你身上气运深厚,想来学起来也更容易些。”
“不过……”谢臻的话说到这里,却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叶鸽紧张地看着他,生怕谢臻说出什么不好的事。
“不过,你既要跟着我学符咒,那便要改口了,”谢臻轻笑一下,手臂微微用力,将叶鸽拥得更紧了些:“学堂里的学童,都管那教授他们的人叫先生,鸽儿以后不若也这么叫我吧。”
叶鸽一下子红了脸,那学童管老师叫先生是不假,但他也曾听闻,进入新社会以来,那家中的妻子对自己的丈夫,也是可以叫先生的……
“怎么,不愿意叫吗?”谢臻低头,温润清儒的声音中带着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