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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一会,他就感觉到头上一凉,却是孟管事的手探到了他的脑门上:“哟,鸽子你这是怎么地,头上这么烫。”

叶鸽当然没法回答他什么,只是摇摇头,撑不住又闭上了眼。

孟管事见状,叹了口气:“正好,班主让我过来传话,要你最近不要去前边做工了,你就趁着这几天好好在屋里养病吧。”

不去前边做工……是不想让自己碰到谢三爷吗……

叶鸽昏昏沉沉地,也想不出其中的关窍,只是努力睁开眼睛,看着孟管事。

可惜,他病得实在太重,没一会儿视线就模糊了。他隐约能感觉到孟管事又跟屋子里的伙计们说了什么,但听不真切,很快就又昏睡过去。

这一次,叶鸽也不知自己究竟又睡了多久,直到腹中饿得实在受不得了,才醒过来。

外头已经又入了夜,房间里暗暗的,窗户上糊着厚厚的油纸,将外头廊下挂着的灯笼光遮住了七七八八。

兴许是因为刚退了高烧的缘故,叶鸽觉得身上轻飘飘的,没有一分力气,口中却似已经干过了头,只有股麻苦味。

前头的戏应当还未散场,他隐隐地还能听到几声锣鼓。但也因此,并没有伙计回到屋子里,叶鸽寻不到能帮忙的人,只好自己硬撑着冷硬的床板坐了起来,打算去找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