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空一听,便知此帖必是为他而来,且闻对方乃为首富之家,又岂有不应之理?因而未加思索,当即应下了。
殷轻衍和暮熹身在一旁,倒不言语,只两人皆觉此事有些怪异,要说吧,却也说不上一二,便也随净空去了。
用完早膳,三人便在阮府小厮的引领下,往那阮府而去。
“兮兮对此事如何看?”殷轻衍望了眼在前头的两人,转首望向身旁的暮熹,因问道。
暮熹轻笑一声,“我原不知,净空师傅的声名竟远扬海外了。”
殷轻衍闻言,不住地点点头,“果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兮兮一语便道出了为夫心中的疑虑。”
呃……
暮熹忍不住批他,“殷轻衍,你戏精上头,好歹也要有个度,那事不早过了么?”
怎的“为夫为夫”的,还叫他喊上头了?
“兮兮这话可说差了,”殷轻衍反言道,“说出去的话便同泼出去的水一般,哪还有收回的道理?再说了,夫妻的名分既都已经挂出去了,兮兮便是认了也无妨。”
暮熹眉梢微敛,“你这话说的可也奇,要我认什么?”
殷轻衍见她一问,试问道,“兮兮当真不记得?”
她摇摇头,略显疑惑,殷轻衍便又一本正经地道,“那为夫我可吃大亏了,兮兮初搬来我房里的那晚,往我胸膛里靠不说,还强吻了我。难道便不该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