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熹怎不知他言外之意,便应道:“你说这话可巧了,这包子里啊,都是肉馅来的。”
净空一闻,伸向盘子的手恍得一顿,只得瑟瑟地缩了回去,反手合掌,念道:“阿弥陀佛!出家人沾不得荤腥。”
“南纪,”殷轻衍往门边喊了声,南纪忙进来侍命,他方道,“给净空师傅准备些斋饭。”
那南纪早已另外备下了净空的斋饭,只是殷轻衍因看到净空每日懒床,故而让南纪先撤下去罢了。
用过了早膳,那处替平乐收拾细软的人禀过了殷轻衍后,方才回了宫,后又有侍女得了平乐之命,给暮熹送来了封信。
那时暮熹已回了自己房,拆开一看,上面只道:他待你之真心,愿你永不相负!
暮熹一瞧此言,便知殷轻衍的目的已然达到,只她心中终究对平乐有些许谦疚。
天下之人,奈何情深?皆是一往而已。
又至次日一早,南纪和北安因早些便得知殷轻衍今日将离开潇朗轩,心中虽极为不舍,却也早早地替他收拾了些细软。
净空原想着来承阡国捞些油水,未料这近半个多月的时日里,也没几日是踏出潇朗轩大门的,殷轻衍本想送他回觅弧寺去,奈何他一听闻两人即将去往流云洲,便死活不肯放过这机会,亦要跟着一同前去。
暮熹自然是十分乐意的,一路若没了净空,倒也会少了诸多乐趣,因而亦在旁与殷轻衍分说了几句,他便也同意了。
自此,三人又开始踏上了新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