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该如何形容对她的印象,只觉得与她相遇的一切,都恍如迷梦。
她的出现,是个意外;爱上她,更远超他的预料之外。
可这一切,他却甘之如饴。
此时的暮熹往他这边侧了个身,右手忽地抬起,搭在了他的身上,殷轻衍被她这一动唬得一惊,以为她要醒来,忙往外侧了侧,未料她只是无意识地翻动着身子。
他只好替她掖好了被褥,躺回了床头,可还是不能再进一步了,如若不然,他那小娘子不知该被气成什么样了。
至此后,一宿无话。
翌日一早,两人方在偏堂用完早膳,那南纪便急急地从侧门进来,禀道:“公子,平乐公主从宫里传来了话,道是兰贵妃身子不大舒服,今日公主便要从潇朗轩搬回宫,以便在旁侍疾。如今已命好些人来收拾细软了。”
殷轻衍闻言,只淡淡地道:“如此也好。你去库房选上两支最好的人参,命人带回宫献给兰贵妃,以聊表心意!”
南纪退下后,暮熹反因此想起了昨日之事,不免心中有所触动,因向殷轻衍道:“你如此待她,岂不枉顾了她对你的一番真心?”
我对你岂不也是一番真心?你待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殷轻衍闻她一语,心中的话猛地要脱口而出,只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被他逼了回去,反冷言:“不这么做,她何时才能彻底死心?”
暮熹望着他,霎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脑海里忽地想起楼昀,便又觉着自己有什么资格说他?
她待楼昀,比之他对平乐,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