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似有所悟般地道:“□□雷声大作,必没好事。”
殷轻衍闻言,似笑非笑般转首看向他:对这事,他倒挺灵敏。
身在前头的宴阳不慌不忙地退到两人跟前,解释道:“小师傅有所不知,雷声响起的地方乃是我们连枝岛的擎云圈,这一年来皆是如此,因而岛民们也见怪不怪了。”
“这是因何?”净空忙问道。
晏阳娓娓道来。
约摸在一年前,也是这般风和日丽的天气,擎云圈四周忽地打起了响雷,守卫的几个士兵当场被雷击中,赶去援救的人一检查,已然没了气息。
原以为,这不过是巧合,却未料没隔几日,依旧是这般风和日丽的天气,打起的雷声更响了,所幸那自那日以后,少岛主下了命令:闲杂人等皆不许接近擎云圈。因而那日并无人伤亡。
鉴于此事来得诡异,岛上的祭司占了一卜后,竟是神色大变,道是触怒了天神,因而引来灾祸,须得每日诚心供奉,方才能解祸。
“触怒天福不过是无稽之谈,这把戏也就只能哄哄那些市井之民。”净空听完,低声地嘀咕了句。
殷轻衍狠狠地敲了一把他的后脑勺。
“哎呦!”净空气呼呼瞪了他一眼。
在前头领路的晏阳闻声,回过头来忙问发生了何事,净空方要张口,殷轻衍抢先答了句,“师兄这是老毛病了,他脑子偶尔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