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愿意。”她斩钉折铁地答道。惟有自由,是任何事都换不来的。
她想要的,是随心所欲地活着,自由自在地活着;不被任何人束缚,也不被任何人牵挂,像苍穹之上的云朵一般,飘荡在这世间,直至生命的尽头。
殷轻衍瞧着她,那眉眼如画下的瞳仁里有着他所无法理解的坚定。世人皆说,雪松挺拔坚韧,如今的她也莫不如是。
殷轻衍在那一刻,竟微微愣住了。
殷轻衍又怎能理解她?正如暮熹所说的那样,一个自小翱翔在蓝天之上的雄鹰又如何理解笼中鸟的痛苦?感同身受一词,若没了亲身经历,是远远也用不上的。
净空知道暮熹要随他们一同回觅弧寺时,起初还不大愿意,可殷轻衍只侧首瞪了他一眼,他那絮絮叨叨的嘴巴总算闭了上去。
竺音皇宫内,一位身着华丽衣裳的女人提起衣角款步迈上碎步踏上发承平殿的阶梯。
门口值守的太监瞧见来人,方想进门禀告,却被白贵妃拦了下来,她转而吩咐随同的侍女守在门口,自己接过刚做好的桂花酥后,踏进了殿门。
白贵妃进殿门,向批阅着奏折的楼熵行过礼后,便说明了来意。原是太子选妃大典在即,她身为后宫嫔妃之首,又代皇后执掌凤印,因而前来请旨有关太子选妃大典的操办事宜。
“宫中盛事你也操办过不少,此番太子选妃大典交与你,朕也放心。”楼熵头也不抬地答道。
白贵妃微微笑道,“话虽如今,可臣妾依旧有一事不明。”
楼熵抬首,停下手中的笔,问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