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感觉瞬间传遍了身体,暮熹的脸登时一红,猛地推开他,怒道:“本姑娘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无礼之人。既为出家人,便该守好出家人的本分。”
撂下一句话后,暮熹气呼呼地走了:她还是平生第一次,被人如此调戏。
想想也是,本不该心软原谅他的。
身后的殷轻衍只是微微一笑:真是个有趣的人儿,如同在北衙初见时的那般。
可转念一想,他自己也心生好奇:为何她的触碰,自己却无半点排斥?
反而……
思及此,殷轻衍猛地揺揺头:不不不,这不可能。
离了殷轻衍后,暮熹方才想起自己此趟出门的目的,忙绕道往东侧门去。以惊雨的办事风格,必然不会独守在南侧门,而榆川城除却东南两个出境的正门外,因着是边境之城,也独开了两个侧门。
东南两个正门便是在平日里,守卫亦是十分森严,莫论是楼昀下了令。而当下惟一能寄以出境希望的,也只剩出境的东侧门了。
此时的殷轻衍竟也是不要脸地跟了上来。
“我如今不想瞧见你。”暮熹冷冷地道。
殷轻衍却恍若不明她话里隐含的意思一般,漫不经心地道:“兮兮可以把我当作个透明人。”
暮熹回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从未见过脸皮这般厚的人。